此一次呼吸,不是为了别离

东方。仲秋夜。月明星稀。几颗明亮的星在月亮周围游弋。时近午夜,星星还没有远离。是星星恋月亮?还是月亮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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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总是在夜底,一闪一闪而去。

月亮的光辉飘进了我的心;我的心空变得像月亮一样光明。心空也升起了几颗明亮的星;那是爱恋我的几双多情的眼睛。心愿已满;像满月一样风韵;却又见一颗更亮的星星向我移动。

一个人走在路上,夏夜的风却没带来清凉,我慢慢走着,月亮在头顶明亮着,像穿着纱裙的少女,羞涩含情……

月亮下面一片静寂,我的脚步声又引来一次串连的凄迷,怎么用心就是读不懂你,读不懂你留下的只言片语,只言片语里的字眼又是那么另类的没有一点幽默感,滑稽漫天,谁能读懂你的鬼气。

那是一颗浪漫诗人的星宿。他说,女人是心灵天空的月儿。他诗中可爱的女人就是我吗?那颗最亮的星可是他多情的眼睛?

星星点缀着夜空,或许它们也在望着月亮,渴望一诉衷情。夜的星很明亮,把我带去记忆中的夏夜。那时候,夜的星仿佛离我要近很多,要多很多,也要亮很多,似乎,有更多的话和我说,而我,也有更多的话跟它们说……

我是你放飞的鹰,又是你锁定的身影。

2014,4,13夜

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星空下那个吹着竖笛的姑娘。长长的马尾,瘦瘦的小小的我,穿着最爱的连衣裙,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漂亮。

月色下的天然的声音就是这么不安静的向我涌来,蛐蛐的鸣唱,蚊子的舞蹈,蝼蛄撞着街道长的灯炮,人群就像退了的潮,车子载着模特满街的炫耀,小小的宠物扔下的异物散乱在人行道的松树下,绕过异物的拾荒者无声无息地溜掉,孤独的老人像我的身影忘记了月下的思考,围着一片绿地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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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的玉米在院坝里堆着,外公外婆和妈妈仍在那里忙着,被宠着的我和妹妹却难得的清闲。记忆中,晚饭后,洗过澡吹着电扇,仿佛再热的夏天都凉爽无比。记忆里的夏夜,是和小伙伴们在山顶铺张席子乘凉的夜,是和家人一起脱玉米粒的夜,是望着月亮没心事的夜……那时候不懂得书上写的多情的月亮和星星为什么就多情了,不懂得“月是故乡明”真正的意义,那时候没想过离开家乡,也没想过离开老家,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哪怕几十里之外……更没想过,有一天外公外婆真的就离我而去,变成了天上的一颗星星。

望着天空的星星,望着天空的月亮,天空是那样的干净。

突然,我又想起了老家的那口老井,井水那么凉那么甜;我又想起了外公的笑,望着我举着一个玻璃瓶,满瓶的萤火虫;我又想起了外婆的怀抱,还有她年老时直不起来的背……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这夜不知什么时候变凉快起来了。

我的心开始退潮,我的世界开始清静,我的世界开始攀岩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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