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思&散文征文|我不曾见过你的火焰

我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团火焰却不自觉的爱上了克己的雨水从此我和其他火焰不共戴天从此我便渐渐被你熄灭

我不知道你正透过哪一双眼睛看我,是夜空的群星,还是倦栖的鸟雀,是远处的万家灯火,还是我身边静默的老槐树。我在,距你出生及死亡地,9000公里外的城市,为你点燃手中的火焰星光。纪念你,纪念半个周年前,被我杀害并抛弃的你。

我把装着李胜利的意识容器带在腋下,独自一个人推开了雨巧的房间。雨巧已经被注射了安定剂,静静的躺在床上。我轻轻的坐在雨巧的身边,伸出手把她额头凌乱的头发拨弄整齐,雨巧的脸一片惨白,眼角还有淡淡的泪痕。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的吻了雨巧的脸颊,这好象让雨巧惊醒了过来。雨巧身子微微的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连忙把身子坐直,远远的看着雨巧。雨巧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黎明哥,你在呢。”我点点头,伸出手抚弄着雨巧的脸,雨巧软绵绵的把脸贴在我手上,轻轻的说:“黎明哥,你真好。你怎么还不睡。”我轻轻的说:“你睡着了我再睡。”雨巧说:“你是害怕我醒了看不到你吗?”我说:“是啊。你醒来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雨巧甜甜的笑了一下,低低的说:“可是你说的哦。”我笑了下,说:“放心睡吧,我会看着你。”雨巧点了点头,靠着我的手似乎又睡了过去。我没有把手抽回来,因为雨巧的想法正通过我的手流入我的大脑:“黎明哥,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我们一起生十个孩子,躲到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去生活。”我把手从雨巧的脸边收回来,移到雨巧的脖子上。雨巧纤细的脖子在我的手中握着,居然让我产生掐死她的冲动。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可怕,因为雨巧不属于我,而是属于那个该死的李胜利。而李胜利的意识,居然无法和我融合。我的手在渐渐的用力,直到雨巧的眉头皱了起来,眨了眨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我连忙把手收了回来。雨巧可能清醒了,她轻轻的尖叫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牢牢的抓住被子,盖住了自己下巴,颤声说:“成哥,你要干什么?”我笑了笑:“你真的觉得我是成哥吗?”雨巧没有说话,只是睁着她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我,我伸出手想抚摩雨巧,但是雨巧的眼神让我把手悬在半空中又放了回来。我说:“雨巧,你休息吧,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你了。”我刚站起身想走,突然感觉到腋下的李胜利的意识的容器发散出一股热量,一下子将我的上半身包围了。雨巧咦了一声,说:“黎明哥,你在吗?”我停下脚步,看着雨巧,说:“他在。”雨巧看着我,说:“在哪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说:“这里……”雨巧的眼神扇动了了一下,透出一股奇异的光芒,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说:“黎明哥。”我笑了笑说:“我就是。不过,我还没有真正的恢复。你愿意等我吗?”雨巧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你,你现在还是成哥,但是,你让我看到了我的黎明哥。”我又坐在床边,把手伸出来去抚摩雨巧的脸颊,这次雨巧只是略微的闪躲了一下,还是让我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脸上。我轻轻的抚摩着雨巧的脸,如同抚摩一张柔软的丝绸一般,雨巧的意识又涌入了我的大脑:“不要离开我,我爱你。黎明哥,不管你现在在哪里,请你不要离开我。”我说:“我不会离开我,只要你对我有信心,我一定会回来的。”雨巧点了点头,脸上居然飞出了两朵红晕。这让我心花怒放,雨巧终于爱上了我,尽管我现在还只是李胜利的一个替身,但是在雨巧的眼里,我已经代表了李胜利,所以,她爱我,她真真正正的爱我。我问雨巧:“你能活动吗?”雨巧点点头。我说:“那我们去一个地方,我想尝试一下是否能完全恢复。”雨巧还是很果断的点点头。我带着雨巧来到的地方,是那个我曾经穿越过的奇点,因为我认为李胜利之所以不能和我融合,是因为我现在在平行的另一个世界中,我再次穿越奇点,回到李胜利原本的那个世界,应该就可以完成融合。我就可以真正的成为李胜利,李胜利本来就是我,所以,雨巧爱的那个李胜利本来也应该是我。我让雨巧在洞口等待着我,我叮嘱她,千万不要离开,我很快就回来。我一进到洞中,就把李胜利的意识容器别在洞壁的凹处,这个容器我不能带过去。我必须用那个世界里的李胜利的意识容器。这次的穿越,异常的顺利,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穿越,然后兴奋的向洞口跑去,雨巧将会如何?而我的预测未来的能力也瞬间打开了,我看到了雨巧,雨巧正满脸欣喜的看着我。我在洞口把李胜利的意识容器重新放到腋下,并快步冲出洞口,果然看到雨巧正满脸欣喜的看着我。我跑过去,说道:“我回来了。”雨巧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欣喜的表情开始慢慢的改变了,一下子变的陌生起来。她退后一步,说道:“不,不,你不是黎明哥。”我心中一慌,怎么,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抢上一步,把雨巧的手拉住,雨巧使劲的摆了一下,但是没有挣脱,不过,雨巧却把脸转向了一边。我又听到了雨巧的想法:“成哥,你不要这样,请你住手。”我把雨巧的手松开,问道:“刚才我没有进去之前,你还爱着我,为什么现在?”雨巧退后两步,说:“我不知道,从你进入这个洞里,我就明白了,你根本不可能变成黎明哥。他回不来了。”我声音大了起来:“这不可能!”我拼命的去感受我腋下的那个李胜利的意识容器,但是什么都感受不到,原本的温暖感觉完全消失了,似乎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不,不能这样,我心中大吼大叫着。头也不回的又返回到洞中,我要再次穿越回去。我绝对不能容忍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再次的穿越了奇点,但是,结果是完全一样的。雨巧她一丝一毫的不再爱我。我觉得我有些疯狂了,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穿越奇点,甚至带着李胜利的意识容器过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那个曾经爱我的雨巧消失了,消失了。就好象徐德有说的那样,那个曾经爱他的那个女儿消失了。不对,不对,平行的世界不是一个,陈独秀也骗了我,我一直以为平行的世界就是一一对称的。现在的结果清楚的告诉我,每一次穿越,我都到达了另外一个平行的世界,我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我原来的那个雨巧爱我的世界中。平行的世界是无数个,只是这无数个世界,都是一模一样而已。我觉得我好象疯狂了,我从洞中出来的神态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可怕,雨巧见到我开始恐惧的哭了起来。我停止了穿越奇点,把雨巧带回了房间,连门也没有关上,就冲了出来。我要立即发动关联控制,我要和雨巧关联起来,我要成为雨巧本人,我要让雨巧知道,我就是李胜利,我就是李胜利!我就是他!我就是他!我刚刚冲入关联控制中心,准备发布命令,警报声已经响了起来,陈一秀见我冲了进来,连忙说道:“主脑!神山的最终控制已经发动了!很突然!”我呀了一声,怎么什么事情都是这么巧合的,我刚想发动关联控制,神山的最终控制居然先发动了。我喊道:“准备启动关联控制!”整个关联控制中心立即轰鸣了起来,积蓄了数百年能量的火焰猛的发出剧烈的光芒,并激烈的跳动了起来。深井的主脑们开始冲进关联控制中心,并各就各位,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每个座位的头顶上都降下了巨大的机械,装备室的那些用于触发的太岁容器也象子弹一样,被管道输送到每个主脑头顶上的位置。那个“李胜利”也来了,由于他并不是王太岁,所以单独坐在了外围的一个巨大的座位上,他这种变异的太岁,深井已经掌握了其巨大的价值,是关联控制还没有完全积蓄好能量的一种弥补!我,赵二林,陈一秀,陈二秀等最重要的深井主脑也坐在外围巨大的椅子上,我们的面前是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屏幕,各项数据正在滚滚而来。神山的最终控制已经启动,从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来看,从非洲的中部开始,最终控制的能量开始快速的蔓延着,越来越多的人类和太岁人已经在最终控制的掌握下,这股能量正在开始穿越地中海、印度洋、大西洋。我一声令下,关联控制也发动了,所有的机器开始轰鸣,一个又一个的太岁容器在主脑的催动下,化成一道道的光线投入了那团火焰中,那团火焰激烈的跳动着,终于爆发了,一片红色的光芒从火焰中喷涌而出,穿越了一切的物质,将我们所有人一下子包围住了。我变成了所有人,所有人都变成了我,红色的光线在大脑中跳跃着,凡是被红光笼罩住的太岁人,自我通讯能力都完全打开了。从数据的显示上来看,关联控制的能量也从中国爆发出来,快速的扩散着,只要是身体上有太岁的人,都感觉到了这股能量。我在不断的向所有太岁宣布着指令:“杀了所有人类,杀了所有人类。”这就是关联控制的第一级目标,必须首先杀掉所有的人类。当关联控制的红色能量即将笼罩整个中国的时候,黄色的最终控制的能量也迅速的覆盖了过来。神山的能量比深井的能量强大的多,顿时把红色的能量覆盖住了,尽管是覆盖住了,但是并没有一下子让关联控制的能量消亡。就这样,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都快速的覆盖了整个地球,连我们也感觉到了最终控制的能量。所有的太岁人一会被关联控制的能量影响,一会被最终控制的能量影响,本来已经拿起武器的太岁人们,一会放下手中的武器,一会又拣起来,而人类已经完全的处于最终控制之下。僵持了不到5分钟,关联控制开始败落,最终控制强大无比又源源不断的能量占据了上风,黄色的最终控制能量开始将红色的关联控制能量溶解击散,全世界越来越多的地方红色的能量已经不存在了。所有的触发太岁容器已经放射完了,关联控制积蓄的能量也在逐渐的耗尽,火焰开始渐渐的衰弱了下去。我大吼一声:“还有一个!”就把腋下的那个李胜利的意识容器甩了出来,深井的辅助人员迅速的接过,居然把这个意识容器塞给了“李胜利”。我还没有喊出不要两个字,只见“李胜利”的座位一下子就被一团兰色的光芒笼罩住了,这团光芒并没有象其他太岁容器的光芒那样投入火焰,而是笼罩在李胜利的身上,反而有一小簇寻常的光芒从这团兰色光芒中甩出,投入了火焰之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呼喊”了起来:“黎明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渗入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大脑中,那是雨巧的意识,随后另一个意识升了起来:“雨巧,雨巧,我终于回来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李胜利的意识。一个娇小的人影也出现在关联控制的大厅,并迅速向李胜利跑去,我大吼着不要,但是已经无法阻止了,这个女人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也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女人。雨巧的意识传达给了我们所有人。雨巧说:“我们永不分离。”李胜利说:“永不分离。”这一男一女的额头中心就都升起一个太岁,雨巧的是金黄色的,而李胜利是深蓝色的,这两个太岁慢慢的靠拢,然后融合了,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太岁,然后这个太岁化做一个白色光点,投入到了火焰中。火焰古怪的跳动了一下,突然重新爆发出了白色的光芒,迅速的扩散开来,这是一片宁静的白色,所有的红色光芒和黄色光芒一触碰到就立即消散于无形。新的数据开始返回,最终控制的能量被抑制,并消散了,没有新的能量产生,而关联控制尽管也被完全抑制住了,但是还在发出能量。陈一秀的意识传来:“万幸!万幸!关联控制赢了!我们赢了!赵雅君主脑,请再次发动!”我木纳的一动不动,直到陈一秀再次地催促我,而我却告诉陈一秀以及所有的人:“为什么,雨巧爱的是那个叫李胜利的我!”然后,我把自己的能量头盔取下来,启动了关联控制的毁灭程序,这本来是留给神山发现这个装置时用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途。那团火焰闪烁了一下,渐渐越来越小,最后也熄灭了。火焰的中心,一个白色的光点还在旋转着,渐渐变成一丝细细的光芒,飞速的向上升去,眨眼就不见了。关联控制,熄灭了,500年的火焰熄灭了,一切都归为零。我被陈一秀他们抓了起来,等待我的惩罚是,我将被销毁。而我并不后悔我这么去做,因为我直到最后,才明白了,我并不想为太岁人恢复通讯能力,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深井正式向神山宣布了自己已经背叛,如同500年前通道组织的背叛一样。也许世界并没有按照神山那样去重新平衡,也没有象深井一样实现所有太岁人的通讯,A大队也许还在做着自己称霸世界的梦。通道组织则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全身都被捆绑得紧紧的,我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提取出来。这应该是我最后的机会思考这些问题了,也许世界平衡的打破就是在李胜利获得了我的意识那一刻,也许就是李胜利体内的太岁变异的那一刻,世界的平衡就开始被打破了,不过世界并没有被任何人控制,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只是又多了一个和神山对抗的,抱着崇高目标的组织,深井。而A大队又会拉着深井,考虑着他们认为世界重新平衡后的格局。格局,的确颠覆过,但是又产生了。只是斗争将会更加的残酷罢了,在新的格局下,更多的人将无法逃避自己被设计好的命运,甚至更难挣扎和反抗。我曾经挣扎和反抗过,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逃出这一切,如果是这样,我又何必挣扎,突破了一个牢笼,才发现外面还有一个牢笼。这也许就是生命的悲哀,个体的悲哀,你在这个无比庞大的格局中,永远只是被利用的角色。我想到了神山,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是超脱出了个体的生命而存在着。赵二林打断了我的想法,他看着我,说:“你想说什么?”我平静的看着他,笑了笑:“生命本来就不应该复活。”赵二林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赵雅君,我告诉你一些秘密,反正你马上就被销毁了。你愿意听吗?你听了以后,可能会不甘心。”我说:“请说吧。”赵二林低声的说:“第一,是你强xx了你的妹妹,第二,你根本不叫赵雅君,赵雅君一直活着,第三,不要相信你的记忆,林虎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我看着他,慢慢的说:“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赵二林低声的说:“因为,你死去的二十九年中,发生了太多的故事。”我盯着赵二林的眼睛,问道:“那你是谁?”赵二林笑了笑,眼中闪出一丝光芒,说:“你说呢?”那我是谁!我最后无力的喊了一声。随后,一片黑暗,永无光亮。

我曾经席卷森林,燃遍荒野我曾经残民害理,杀人嗜血白天时我让烈日失色夜晚里我使星月低垂借着劲风狂奔向前摧枯拉朽妄图毁灭一切仰天长啸时,却悄然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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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火焰眼中闪烁着惧愤我的眼中的狂野却被温柔逐渐占据我试图伸手抚摸却渐息了我,蒸发了你明明知道水火不容却依然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看着火焰沿着光的轮廓一点点燃烧殆尽的时候,我就在想啊,火焰的燃烧,与生命的过程,何其相似。火焰被点燃之前,一缕缕升起的烟雾,像是生命的起始,是黑暗中的潮水,将你温柔包裹,带着母亲轻声的呢喃。而后你诞生,与火焰一同跳跃舞蹈,发出欢腾的声响,温暖冰川,照亮整个灰白色的冬天。火焰的熄灭,好似生命的垂危,烟笔直地飘到比遥远更远的远方,一声不作,直到你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消散不见。火,彻底熄灭了。

谁让爱是盲目的,在我的眼渐渐模糊之际谁让爱是忘己的,在你柔弱中透漏着杀机我将自己化为无数闪亮的手掌只为深情吻你之后,长久的沉寂我将自己化身温暖的胸膛只为热情拥抱后,带着笑逝去

而你,我亲爱的,你的余烟已经升到千寻之上了。我从未在那些思念着你的晚上,对你说,希望你不要恨我。你会恨我的。恨我,从没有真正将你点燃。恨我,在你还没有双眼的时候,遮住了你的眼。恨我,在你还没有四肢的时候,掐灭了正要手舞足蹈的你的火焰。你理应恨我。可我却想要去爱你。说爱,是否有些可笑。我并没有爱你的资格。但我还是会一直想念你的。你的烟会一直升着,直到我的火焰也消失在这滚滚红尘。

再次醒来,我正在寒冬中被人们围坐再次醒来,我正在炊烟中使人们欢喜体会了你的温存过后再见即便依然熄灭也从内心感激涕零

前一些日子,我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死去的麻雀。鼻子微微一酸,心不由得也跟着抽搐。它死去了。它的明天,已不复存在。它没办法再随火焰一起舞蹈,也不能感受到风的呼吸,光的温暖,甚至寒雨中的饥饿和绝望。下一秒,无论是何等滋味,它都不能够体会到了。没办法再恨所恨的人,也不能再去爱所爱的人,这大概就是死亡。远方的他,怀中的她,牵挂的她,等待着的他,爱过的她,爱着的他,所有的所有,全都烟消云散了。它是如此,你也是如此,我有一天,也会如此,所有的生命,都会如此。生命的火焰熄灭了,感受,情绪,记忆,思想,爱,恨,情,仇,也就都黯淡了。看到它的死,我想到了你的,其他人的,和我自己的死亡。穆然感到对这世间百态,还难断,难舍,难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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