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坝藏寨特色民居

维关抚昔

和许多人一样,我知道桃坪羌寨这个地方,也来自于电影。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只觉得电影里的村寨是个奇特的地方,如此多的石屋,如此多的石巷,还有高耸的碉楼和摇摇欲坠的山石。看完电影我一查,知道了拍摄的外景地叫做桃坪羌寨,从此记住了这个地名。

藏式民居一般分为四类,一是石砌的,二式土筑而成的、三是崩空式的(木制)、四是帐篷。在阿坝州这个嘉绒藏族居多的地方,帐篷式不多,我们这边基本都是石砌的。

这趟理县之行完全是突如其来的。

从大邑县刘文彩庄园回来,时间尚早,我决定立刻去桃坪羌寨。茶店子车站并没有到桃坪羌寨的车票,我买的是14:50从茶店子到理县的车票,69元,但中途可以在桃坪羌寨下车。大约下午5点左右车到了桃坪羌寨的门口,我下了车。

藏式有着十分独特和优美的建筑形式和风格,与高原壮丽的自然景色浑然一体,造型古朴粗犷结实耐用,色泽质朴自然,有着浓郁的民族特色。具有宗教信仰、图腾崇拜在内的符号,让建筑蕴藏了更多的宗教文化和生活内容在内。

周六上午还在懒觉中,迷迷糊糊的电话响起:“在干啥子?”

桃坪羌寨的正大门一看就是新修建的,从大门进去的整个羌寨也是新修建的。原来的羌寨,是修建在半山腰的,新羌寨是地震以后新建,所以现在虽有不少寨民都住在新寨子,但老羌寨仍有不少人居住,并没有完全腾空。

从汶川的桃坪羌寨出来后一直往西,你便能看到藏式风格的建筑群,也许第一眼感觉有点象废弃了的村落,只有山下第一家像是有人居住。在这里是平屋顶,但屋顶的四角高且成为尖形,风格和丹巴的藏寨有些象,但颜色不如丹巴靓丽,建筑体、窗户描白边装饰。继续西进,不久就能遇到一个较为庞大的藏寨群落,是理县甘堡乡的藏族寨子,也是我们这儿保存较为完整的藏寨,距离理县仅有8公里,它倚山傍河而建,故得名甘堡,藏语意为“坡上的村落”。甘堡藏寨毁于5.12大地震,于2009年重建。由就地取材由河里的花岗岩垒砌而成,石屋一般两三层,下宽上窄;一层养牲畜、堆杂物;二层是客厅、厨房、卧室、客房;三层屋顶平整可作凉晒,扬打粮食的场。

“……睡觉”按了接听键,重又闭上了眼睛。

进入村寨以后,我背着大包并没有急于寻找住宿,只是慢慢地沿着路在寨子里晃荡。寨子里游客并不多,可能和时值傍晚、在寨子里住宿的游客不多有关吧。在路过一处摊位时,摆摊的寨民看我游客打扮,问我要不要住宿、要不要去他家看看?于是我就顺水推舟地说好吧。去他家一看,没有客人,但环境还不错。我向店主提出:标房按一张床位的标准收费,另一张床嘛你可以随时安排客人进来住。我心里知道这么晚是不会有客人再来的,无疑这就是包房了,但善良的店主还是同意了。这家名叫魁星客栈的店子房价80元,包晚餐和早餐,另外店主还告诉我,这里的景区也就是老寨子,参观是要收费的,但晚上7点以后或早上8点前是无人管的,可以免票进去。我要求店家在早上8点前叫醒我,以便我提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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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还睡。快点起来,去理县。”

在店家放下行李,天色还没有完全暗,我就又在寨子里东游西荡一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吃晚饭。等店家把晚饭端上桌,其丰盛程度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最多二菜一汤,却不料有五菜一汤之多,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哪,店主你也太客气了吧!我又买了一点他们自酿的酒,一顿酒足饭饱。

清晨的寨子里非常安静且无任何人,独门独院的寨子就如一个个漂亮的小别墅。天刚亮时,伴着潺潺的水流声、炊烟袅袅的藏寨,一切都很惬意。高高的山上云雾飘渺,独立的民居依稀可见。如果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地,但打造自己的居所还是可以选择的。就如刘禹锡所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理县?绝对可以赶跑瞌睡的一个地名入得双耳,于是,还未及伸个懒腰便坐了起来,一面点着头,一面回应道:“要的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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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坚持到绵虒才吃午饭,当然,还在这里买了几斤樱桃,极甜。

10日一早,店主就来叫我起床,我未吃早饭就匆匆地赶在8点之前上了老寨子,只见景区门口大门洞开,果然没有人检票。

米亚罗的建筑风格已经完全不同于理县附近的甘堡藏寨,而是颇具规模的八角碉藏寨,它位于米亚罗镇东部,距离理县县城59公里,平均海拔2860米。它代替了平顶屋的是斜顶屋,两层或者三层的建筑,斜面屋顶的设计是因为米亚罗常年的雨季和降雪量大,天然的石头为主色基调,红色窗户白色描边,屋檐配以红白竖条,建筑主体都以白色描边。窗体上部分层配规律图案,分别是绿色、红色、蓝色、白色为底色…建筑体的连接处都以白色描边,材料还是以石头为主且为主色调。近看藏式民居,石头垒砌的墙结实古朴,黄色窗户白色描边形成规律好看的几何体。路边山上的碉楼,岁月侵蚀的痕迹尽显无遗,即使它已残缺,但我认为建筑是有生命的,那些痕迹便是证明。

午饭后继续赶路,途中路过桃坪羌寨,顺便进去重游了一番。老房子变化不大,只是在外围新建了

走入老羌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些有着上千年历史、古朴神秘的羌族古民居。几乎所有的建筑都由由石头垒成,沿山脚向上修筑,高低起伏,错落有致。民居多为两至三层,一般楼上住人,楼下存放农具或圈养牛羊。羌寨内部建有地道,彼此相连、四通八达,将整个寨子连为一体,从军事上说具有良好的防御功能。

米亚罗镇出来后,路边是不同于米亚罗镇的藏式建筑,石头砌成的墙保持了原色,红色斜面屋顶,四面墙壁均用白色涂边,窗户周围也勾白边,配以白色描画的图腾。主墙上的三个图腾分别:左一金刚橛、中间是吉祥结、白色海螺图案。我们认为这些图案能召唤佛光灵气、驱鬼辟邪、禳灾降福、佑护我们。

好多的新房,老巷子里也多了好些的摊点,少了老寨子的朴素,多了新经济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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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说的在美好都不如你自己来观光一回,我相信藏式居民房一定会给你一种纯朴,简单,漂亮的感官。我相信在你到阿坝理县的途中,藏式的房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视线中,或者在下一个转弯处的山巅上,或者在公路边亦或者在河对岸或者在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路的高山上,它们或者一两座、或者三五座、或者一层层依山势而建形成颇具规模的村落,总之这里的藏寨会为你的阿坝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与美好回忆。

经过甘堡藏寨,也顺道拐了进去。寨子里边却是清一色的新房,原来旧屋已在地震中遭到破坏,这多少令我产生些遗憾。以前每次路过都没有进去,以为会有机会的。可是,等到机会进得寨子,却是昨日不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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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们经过维关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停了下来。得上山去看看那些遗迹和碉楼,避免以后抱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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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关,是古代的一处关隘,在杂谷脑河岸扼守着威州通往理县的咽喉。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已被今天的317国道颠覆了,只在西德尼·戴维·甘博拍摄于1917年的照片上可见一斑。当年的关上石壁如刀劈一般陡峭直立,深切河谷,因此,只要守住此关隘,便能拥有高枕无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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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险要之处,原来是有城墙、城楼和城门的,如今,仅存一些残垣断壁,相伴这座建于清代的碉楼。而碉楼,也早已失去了防御的功能,只孤寂地在山脊上独臂擎天,傲然凝视山下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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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楼后面更高的山坡上依稀还有着些残墙痕迹,那是禅母寺的残垣。关于禅母寺我没有找到更多的资料,也许正如高高在上的那些遗迹,当记忆随风飘远,遗迹终有一天也会随着记忆的消散而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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碉楼下方不远处的山腰,原本是个小小寨子,却已然成了废墟呈现眼前,满目荒凉。其实,这些房屋在九十年代依然是有人居住的,只是在后来,被人发现古碉所处的山崖富含硅铁,便开始了疯狂的开采,开山炸石难免殃及人居,所以,关上的这些人家被迫迁离,一部分老住户就近移至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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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开采已被阻停,否则,碉楼也许已成废墟的一隅。利益二字,湮灭掉多少珍贵的东西;贪婪的占有和攫取,又断绝了多少自然再生的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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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依旧在,人去楼已空。哦,也不完全是空的。残墙虽颓败,却已被疯长的杂草覆盖;窗口虽冷寂,却已爬上了新生的藤蔓;院内虽凌乱,却有当年的蔷薇开得正艳;就连那路口,也还有几棵结满花椒的树枝迎风招展。

我路过一家叫做杨家院子的房屋,门口写着什么县级文物保护点,我看了看并没有写着收费的字样,就随手入内转了一圈,这时房主及时出现,问我要钱,我说门口并没有写着要收费啊,既然要收费你为什么不写明,你这样把人蒙进来然后再收费岂不是坑人吗?他很不高兴地嘟嘟囔囔着,我也不管他,径自走了。所以在这里千万要注意,不要随便进屋,这样的陷阱有很多。从此我看到写着欢迎参观之类字样的屋子,再不会稍作停留。其实这些屋子的室内并什么看点,就我看过的那一间来说,阴暗、潮湿的屋子,一些破家具,一只火塘,并没有多大的参观价值。桃坪的精华在于整个寨子的结构,在于石屋精美的外观,在于依山而存的气势。

废墟,虽然与毁灭、与诀别、与无可奈何相连,然而,在尽显沧桑一面的背后依然有着生的开启,因为生与灭本亦有着此消彼长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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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绝壁上的古碉楼,废墟之上的伫立,在黄昏的剪影里,更显你挺拔的雄姿,也多了几分无以驱散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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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尼_戴维_甘博 1917年
拍摄理县维关。老寨子与古碉都清晰可见,杂谷脑河谷种着庄稼的地方如今变成了317国线。老寨子如今则称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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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维关的茶马古栈道。修复后的路段,上至县城杂谷脑镇,下起甘堡藏寨,全程大约5公里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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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峭壁上的古碉,雄姿依旧。仿佛,旧时的烽烟还在塔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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